梦境现实之游离

2010年02月24日

总是间断性的梦到同一个人

睡前因为洗完澡头发的湿漉 站在电视机前眼神放空的回忆那些梦

梦境总是在时间的隔断后似有似无

也从幻觉变得好似真的发生过如此这般一样

 

做梦就像是编一个故事

讲故事的是潜在的意识

 

她无言以对的转头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电脑屏幕完全没有睡意的男人

手再次捋几下头发 便缓慢的爬上床

占据床的一侧 用被子包裹住有点寒冷的身子 稳定住摇摆

 

安全感是什么

不定期的跳出来考量

明明不需要依赖 却很想能随时拍拍身边人的脸

总之一切都是矛盾的不知如何说起

有时很像幻觉

 

渐渐困得眼皮越来越重

电脑前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

眼前世界变得浅薄

而另一个空间虽然一片漆黑却越走越深

 

于是

梦便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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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过各种念头

狭隘的 恶毒的 所谓的高尚的 冷漠的 高亢的

却没有一种方式能够帮助她解脱出来

其实真的没有么

她自己也不确定

 

她有时候很想找到机器猫 问他借时光机

去做一个当时的路人 亲眼看看他们的故事

可跳出这个念头 她即刻觉得自己实在愚昧

她看不起地厌恶着这样的自己

 

她替他们编写各种相见的故事

然后自己陷入故事中的跌宕起伏里

为了不曾有过的部分感伤

或者恶狠狠地编他们结怨之类的

然后在起初的雀跃后很快地恢复落寞

 

她真的很希望他们一同在她的世界消失

于是所有都没有了

 

她因为这个想法轻松了很小一会儿

却也维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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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前常常跳出一个人的模样

不是眼嘴口鼻的长相

而是声音形成的

他常常对她说很多的话

她很少认真听过

可是那些话 好像并没有从没有从她的左耳进 右耳出去

而是躲在一个地方不时的跳出来 像是按了重复键一样的对她重复

 

她不为他编任何故事

曾经编过一个 很烂很假的

不是她希望的样子 却是可以接受的情形

没错 她可以接受任何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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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会编写高空坠落之类的梦

也许对于这方面恐惧她还并没有多少

她总是对梦很无力

她对很多事都很无力

 

梦与现实之间有多少距离

让她想一想

观众

2010年02月2日

不知道为什么 和电影的关系一样

面对现实中的 “藤井树 博子 藤井树”

我只能是屏幕外面的观众

作为局外人 我看到整个故事的梗概纠结

但是没有足够的善良 或者抱有着本能的自我保护的天性

去捅破这个事实

说的再高尚一点

只有维持这样 才是彼此最和谐的样子

 

也许大家真的都不自知

也许他们一个是刻意选择 一个是刻意回避

总之 我不是秋叶君 毕竟 现实里的树没有遇到山难 还好好的活着

我没必要假装大度 其实是为了让她更加能够忘了他

 

我有一些难过

为了吞下这些真相的自己

为了“藤井树 博子 藤井树” 他们每一个人

 

因为我做不到

做不到多年后 依旧找一个和当年爱过的人相像的人

如果这是爱的一种方式

 

不知道

总是忍不住会想流眼泪的事 是不是就是不对的事

 

和电影不同的是

至少他们表面看起来要比我平静

我倒是很想去山上吼叫一下

把去年一整年的不好 丢到深山老林里

然后干干净净的回来

水仙花

2010年01月27日

买了一株水仙

好像把她种开花的经历是好多年前的小时候

印象中,水仙是不需要温暖的植物

放在窗边接近室外气温 越冷她开放的越是尽兴

其实也不清楚 多年来的认识是否正确

 

开始练绮贞的曲

从after 17开始

出行

2010年01月20日

比起上海话让我放空

还是广州的“靓妹”听起来比较好笑

为了躲避空洞眼神和对面的上海人再度交集

只好一次次低下头吞食唯一可口的菜饭

搞到现在还有撑的感觉

喜欢广州的热

特别是在这种季节

还有那些老街

以及那些闲散的人可以在早茶餐厅杀掉的一整个上午时光

应该说是 羡慕

 

换一种不曾有过的生活轨迹

习惯不是无法改变的

待到渐渐熟悉

便会觉得一切都是自然

朋友下次再见

2010年01月14日

同学在最后留宿的夜陪我抠图作图到12点

回到家以后

把中午打包回来的菜和汤分别加热

两个人热气腾腾的捧着碗一边大吃大喝一边在电脑前看康熙

站在同学背后看她在灶台前忙碌的样子,恩,觉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有朋友在身边真好哇

 

无论是在电话丢掉后帮打电话给我的手机 对拿着我电话的人一顿中文加英文的对话后 义无反顾拉我离开现场的样子

还是在钢琴男面前说我的好话 我却听不懂的犯着傻 她急的说 我在说你好哎。。

还是说以后别总是只相信真善美啦

我都觉得

她是一个很强大的人

不知从何而来的拥有着很强大气场的人

 

虽然我一直自觉经历好多困难

但是却真的缺失她这种仿佛自天生而来带有的爽朗和顽强

没有娇柔和做作

同时纤细与敏感

 

和她一相比

我只剩一身的脆弱

 

很喜欢这样的朋友

测试

2010年01月12日

现在还是美国时间么?

再次测试

2010年01月11日

现在还会同步到另外的网站么?附:阿三还是坏人!

测试

2010年01月10日

测试!阿三,你个坏人。

小学同学再见

2010年01月10日

必须要和陌生的人展开熟络的旅程

也渐渐像是被麻醉了一样跟着话题的展开开始接近

其实没有那么排斥 当然也没有那么贴合

新鲜的不同的生活气息穿插进原本已经凝固的时间里

换来的是 某种无法计划预知的人生

 

这就是难以形容 描述 说明的缘吧

通讯心情

2010年01月4日

小靴上地铁坐下后 直到3站过去依旧只在手机上输入

“今天北京下了很大的雪”

恩,连标点符号都依旧在犹豫是句号还是逗号

停顿了一会 低头看到自己姜黄色的小靴子后

她继续输入到

“今天穿了很小的鞋子,雪都进来了,好冷呀”

紧接着继续叙述

是与前文通通没有关系的别的事

好像是上课的事

可直到她起身下车 她始终没有按下发送健

我瞄到收件人是有的

只是停顿在 “发送 确定/取消” 的界面

曾经有段阶段

也是如此的

常常碎碎念很多

输入很多前后无关的话语然后发送

想来 看到这些信息的人 一定觉得我是一个 幼稚难缠又啰嗦的小孩吧

可当初有这样一个 可以编写无厘头无章法 甚至没有明确意义的短信 却可以毫不犹豫发送的对象

是多么幸运的事

就像当年我们可以写信 寄出 然后收到回信

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我知道 倾诉本身是件容易的事

好像拉拢来一个不管陌生不陌生的对象都可以倾倒

可是我没有办法不在意之后的反应

倒不是需要理智的给与我方向

只是不确定是什么却知道必定是温暖的东西

我说 你嫌我烦了吧

其实是害怕呀

害怕那温暖的东西不在了

还是我感觉有点冷了呢